禁蒙面法:关键要抓执法!

2019-10-05   作者: 成都新闻网编辑部   来源: Chairman Rabbit

今天GOSAR宣布,已会同行政会议订立紧急法,订立禁止蒙面法,于午夜起(即10月5日零点)即开始实施。 本人在8月初的一篇文章即对蒙面的心理作用做了一些分析:一群带上面罩,进入匿名虚拟现实充当超级英雄并应用网络暴力的当代青年。蒙面不但提供了匿名保护,还

  今天GOSAR宣布,已会同行政会议订立紧急法,订立禁止蒙面法,于午夜起(即10月5日零点)即开始实施。

  本人在8月初的一篇文章即对蒙面的心理作用做了一些分析:一群带上面罩,进入匿名“虚拟现实”充当超级英雄并应用网络暴力的当代青年。蒙面不但提供了匿名保护,还会赋予行为者一种升华的、非同寻常的身份认同,给予一种心理赋能,并可能对他们的暴力起到鼓励作用。当时本人即将他们与V字仇杀及3K党进行了比较。

  在成熟法治社会,反蒙面法还会特别影响到执法机关对当事者的搜查、取证、定罪,成为执行的重大障碍。这些因素使得全球许多发达地方都订了立法规,限制个人在公众集会中蒙面。

  在过去四个月以来的香港事件里,大批人蒙面从事违法暴力活动,不但是暴力升级背后的重要因素,也给HKP执法造成了巨大困难——由于许多犯罪发生时HKP并不在一线,犯罪人士用面具、雨伞等装备层层掩护,之后一定会给HKP的追查、身份认证带来极大困难。这个就不展开了。

  对禁蒙面法,内地人士、香港蓝营以及至许多中间派人士的看法高度吻合。许多人都认为订立蒙面法是从形式上瓦解运动的灵丹妙药。

  以下看看几个方面的情况。

  一、禁蒙面法具体问题

  1、订立程序:为了快,而选择了有所争议的《紧急法》

  其次是订立这个禁蒙面法的程序。一般来说立法要通过立法机构即立法会,在立法会里充分讨论论证,公众咨询、听证,提出修改建议等。这就会使得程序非常漫长,不能解决眼前问题。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援引《紧急情况规例条例》(“《紧急法》”),这是一个港英时期的旧法,授权行政长官在紧急、危害公安的情况下订立维护公共安全相关的紧急法律,不需要通过立法机关审议(具体而言,是先订立,后审议)。

  8月份以来,GOSAR试图援引《紧急法》受到泛民/反对派的挑战,主要是质疑该法可以让行政长官绕过立法会,获得无限权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中间派和建制派也有不同的意见和解读。有法律界人士认为《紧急法》作为殖民地旧法,超出了《基本法》授权行政长官立法或指定规例的权力,其也不可能置于《基本法》至上,因此从基本法角度可能被认为存在constitutional问题。

  高等法院在4号晚间没有接纳对订立禁蒙面法进行司法复核的申请,但后续立法会恢复工作后,还需对法律进行审议。因建制派为多数,此事涉关止暴制乱,估计通过的可能性很大。最终立法应不成问题(在不考虑市民反映的情况下)。

  此外,关于《紧急法》和《基本法》的关系,最终解释权也在全国人大,从法律上不难解决。

  2、法规细节

  禁蒙面法规中规定如果当事人有“合法权限”或“合理辩解”可以解释蒙面行为,则可获得免责。

  另外规定了几个可以戴蒙面的具体合理情形:

  第一类是在现场受雇工作,为了人身安全必须戴蒙面物品的。这个可以理解为就是记者及各种相关的政府机构人员。

  第二类是因为宗教理由参加活动而蒙面物品(这个给读者第一反应是伊斯兰教)。

  第三类是因为已存在的医学或健康而戴蒙面物品。

  对什么是蒙面物品的定义:“警务人员合理地相信,该蒙面物品相当可能阻止识辩身份”。——这一条下,防毒面具之类肯定属于蒙面物品。

  HKP可以叫停参加非法集会及公众游行的人,要求其除下口罩核实身份。

  关于“非法集结”,香港《公安条例》定义的非法集结非常宽泛,3人或多于3人集结在一起做出扰乱秩序、破坏安定的事就算。

  违反法律者,一经定罪,最高可判一年或罚款25,000元。

  显而易见,这个法律可以赋予HKP很大的权力。

  估计反对派会制造出许多应对策略。HKP方面,一开始估计也不会大面积使用,先是法律赋能。这些后面再分析。

  二、GOSAR/HKP一直以来在执法上的问题。

  运动已持续四个月,黑衣人蒙面确实给执法带来巨大障碍,但问题还不仅是有没有法律的问题,而是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的问题。

  HKP执法不严的原因有很多,包括:

  1)运动的广度和深度超过了一定程度(3.5%问题),非但是政治问题,而且不是小问题,“政治问题政治解决”,HKP认为应该由GOSAR出面化解矛盾,而非靠HKP单兵突击解决问题;

  2)HKP被市民认为是社区的一部分(part of the community),无法接受其成为国家机器进行执法,占到自己运动的对立面。香港的警民关系更接近“小区保安”和业主的关系。最严重也就是老百姓与交警和消防员的关系。他们认为警察不具有国家机器的mandate;

  3)HKP缺乏来自司法体系的支持。一是2014年占中时期的七警案,最后五名警察被控罪(这种事情如果放到美国,完全不可思议、司法体系必须偏袒警察和国家机器,这是法治存在的根本)。这种历史事件使得警察难有信心和动力执法。二是香港诉讼体系所决定的,控罪、定罪门槛高,耗时长,需要大量精力物力。且司法体系也可能认为运动有政治运动性质,不愿意用司法解决(“这个年轻人没有前科,只是参与了他们认为是正义的运动”),就出现警察抓人法院放人的情况。迄今抓了两千多人,实际控罪的可能就两三百人,且根据历史经验,要定罪得几年时间。出于现实考虑,他们只能是把精力放在对付眼前;

  4)反对派对他们个人身心及家庭的骚扰。除速龙小队外,大部分人需要实名上岗工作,这就出现了他们个人及家庭信息被曝光,除了工作时间受到攻击外,家人子女也受到影响,HKP个体警员在工作时一定会非常谨慎;

  5)警员的工作也很重要,不能丢掉工作。在如此不利、充满恶意的外部环境下,要更加谨慎对待,要避免犯错误。

  香港最大的问题不是有没有法律的问题,而是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的问题。问题从执法贯穿到司法体系。

  禁止蒙面法规对警察来说是一个利器,一个非常关键的补充,这可以使得他们在一些特定场合里强行执法(例如在犯罪现场发现若干蒙面人),可以根据场景决定,对这些蒙面人采取更加强硬的措施)。警察可以获得很大的法律支持。

  但可以看到,执法合法性问题、警民关系问题、司法体系的配合问题——这些问题更加深层次,和禁蒙面法并不在一个层级。要解决香港暴乱,还要对HKP从政治上赋能。

  三、香港运动中蒙面现象的一些特征。

  1、本次运动中,示威者很早就运用面罩作为保持自己匿名身份的手段,他们希望自己的政治参与现实生活有所区分,平时上班上学,周末或晚上出来活动。到后来,香港开始分化,问题越来越敏感,参与示威者也不希望有人看到自己的身份(譬如假设自己在中资企业上班的),总说香港示威者缺乏真“义士”,讽刺他们是伪革命者,都在于他们其实希望回归现实生活,运动没有commitment,不愿意付出代价

  2、面罩侠们很早就对蒙面进行了合理化:他们制造恐惧,对GOSAR/HKP及北京进行深度妖魔化,将自己描绘为对抗掌握各种先进科技、技术资源、行动力且不受法律约束的强权的弱小参与者,在这种不对称的抗争中,他们只能通过匿名的方式来运动。这是一个典型的心理防卫机制:因为自己行为本身不合理,就要找一些理由证明自己的做法合理,方法就是将对方无限妖魔化,将自己的行为无限神圣化

  3、是在这次运动中,将面罩作为运动参与者的标识和认同之一(黑衣、面罩、雨伞)。如果化简成两大标识/认同,就是黑衣和面罩。因此,和理非、一般中学生甚至普通市民也会蒙上面具或带上口罩参与活动。他们这么做说明他们认同上面第二点即认为面罩是保护身份的必要手段

  4、黄营和反对派认为面罩对促成运动迄今为止的“成绩”功不可没,即修例的撤回。逻辑是:如果没有蒙面给行动者予以身份保护,他们在“强权”下不敢出来抗争;蒙面是取得抗争成功的必要条件。因此,蒙面是有益的,对社会创造了贡献的,是“挽救香港未来”、“挽救香港下一代”的。

  因此,在内地人士和蓝营看来,面罩是一个提供作案工具,在黄营看来,面罩是运动的一个核心组成部分,一个不可或缺的、公平的、合理的赋能工具。他们恨不得骄傲的戴上面罩以示对黑衣人的支持。

  因此,在他们的认知世界里,否定面罩形同否定运动、扼杀运动。

  我们不是在认同上面所说的这些,而是要了解他们的角度。

  四、运动的可能走势

  本人的一个看法是,虽然国庆这几天呈现了暴力升级,但实际上运动已经进入颓势。关于国庆对反对派的重要性本人在本博中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分析。运动是需要维持动能的,是需要有重要里程碑的,是需要有想象的,是要能看到结果的,不能够一直搞下去。运动组织者通过维持这个想象,支撑运动的进行,并且团结广大支持者和同情者。

  示威者对“终点”的演化:

  1、认为GOSAR/北京必须要在国庆节前一个月前搞定问题(截止至8月末)

  2、认为GOSAR/北京必须要在国庆节之前搞定问题(截止至9月下旬)

  3、认为GOSAR/北京不能容忍国庆节期间有大事(国庆这几天)

  他们的目标就是在揽炒逻辑下的大乱中出现了intervention mode,然后导致国际形势大变,香港得以趁机脱中或争取更大自治。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如意算盘

  可以看出,一切都围绕国庆这个时点开展。他们认为国庆是某种不可挑战的底限。

  本人上篇也写过,“六七运动”时左翼就希望北京能够干预,协助一举打败港英。他们在1967年10月国庆时又搞了一波运动,与港英HKP严重冲突,造成一死多伤,但仅此而已。运动势头减弱,到12月份告失败。

  时间点这个里程碑想象是非常重要的。大家(黄营市民)都想等到国庆看看。但是不能无止境的等下去。

  事实是,前两条(8月末、9月下旬)已被证伪,第三条正在被证伪。

  如果第三条被证伪,之后就没有什么更重要的标志性节日让他们组织系统性的暴乱。

  香港社会也在快速分化。第一大诉求目标已经达到。第五个诉求并不切实际,本身很难长时间团结很多人。中间三个诉求,黄丝市民主要集中在调查HKP、问责HKP上,他们对HKP有很大情绪,但还能坚持多久,为运动继续提供支持,就有越来越大的不确定性。

  本人的看法是,在国庆之后,等到国庆香港经济数字不好,同时中国内地继续忙自己的事,不做更多干预,国际上各国忙各国的事(美国主要忙弹劾案),无人理会香港,市民慢慢就会觉得无趣,认为运动继续下去的意义越来越小。其呈现方式是和理非参与人数逐步、逐步减少,而黑小将为了维持运动所进行的暴力升级则会越来越多引发市民反感,进一步分化市民。这样再经历一段时间,运动就会消减。六七从五月份持续到十二月份,今天的运动进行了四个月,再来两三个个月也不谓不正常。只是我们作为旁观者往往着急,希望香港问题尽快解决,总认为解决时间不如我们预期的快,所以着急。

  在这个必须经历的过程中,GOSAR应当不断做舆论疏解工作,要更好的开展市民对话活动,要对社会上流传的谣言进行有力驳斥,同时也推出更多的民生政策,用时间来消解运动的动能。慢慢的,市民不再往运动里添柴火,火自然就会缓慢熄灭。

  相反,特区政府要注意的是避免火上加油,避免让反对派制造新的反对公约数、打击运动持续发展的势头。

  以《紧急法》为基础订立的禁蒙面法有明显的好处,但也会带来许多挑战。

  五、各方

  1、反对派(泛民政客/本土派/黑衣人/泛黄营)的角度

  发展到国庆的今天,运动在依托国庆这个里程碑时间点及成立独立调查委员会调查HKP这个事件在勉强维持动能,但可以见到颓势。如前所述,虽然有相当多人的对HKP有极大不满,但这要使得很大量的人口长期支撑运动,并甘心看到香港经济即自身利益受损,是不足够的。他们需要更大的刺激议题。前两天警察开枪打人及外国媒体对HKP的一致抹黑几乎给了他们一个新的动能。

  今天禁蒙面法的出台可能会给他们一个新的动能。他们编造的主题是:

  1)在《紧急法》上大做文章,说这是GOSAR利用这个立法测试一下公众的反应,迈出极为重要的战略性的一步。一旦成功,往后就可以彻底绕过立法会,订立更多的“镇压”法律(《紧急法》就是被认为是殖民时期的镇压法)。“明天就可以收回私家财产”、“逮捕新闻记者”、“破坏香港权力分立及法治的基础”。这将在本来就极为反中疑中恐中的市民社会里制造新的恐慌。

  2)称GOSAR是在国庆庆典后回来搞这个运动,受到来自北京的压力,说明OCTS在受到伤害,现在已经是intervention mode。

  3)声称蒙面是在当前体制下运动的重要前提。打击蒙面就是打击自由和表达权。

  4)煽动市民情绪:GOSAR说和我们交流。我们表达的就是成立独立调查委员会追究HKP责任,限制HKP权力,保护市民,而现在推出禁蒙面法,是极大的扩大HKP权力,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的。说明GOSAR确实无意和我们沟通,而且离市民越来越远。

  5)蒙面法下不能戴防毒面具,青年人们为了香港的未来抗争,不但不去追究HKP的滥用暴力,不去限制他们使用催泪弹,还不允许年轻人使用防毒面具,这不就是赤裸裸地要对他们放毒么。另外,三个人以上就可以是非法集结,我们的孩子明天就可以被抓。反对派将使劲给家长们做工作。

  6)这是一个关乎我们现在安全和生存的问题,也是关于香港存在和未来的事件,香港人必须联合抗争。必须团结在一起公民抗命。

  这就是他们的叙事,他们会大肆动员集结。大家可以注意到,这个叙事和《修例》可以非常相似:基于很多人对大陆的怀疑和恐惧,做一个主题发挥,将这个主题描述为生与死、我们与他们、爱与恨、香港与大陆的重大冲突,鼓动大家出来挽救香港。“今天不出来,明天就没有香港”,“为了我们的下一代”。

  必须看到,《紧急法》下的禁蒙面法有重新集结反对派的风险。而他们正在找寻这样一个议题。

  搞得不好,口号变成“六大诉求,缺一不可”。

  2、反对派的策略

  近期可能会增加大量反对禁止蒙面法的游行。如果HKP不同意游行,就强制游行,并且会组织全民带口罩,声援蒙面人。这些活动估计在开始都将以和理非形式开展,再度让黄丝市民去支持黑小将,同时避免诉诸暴力,不给HKP口实。HKP面对成千上万但不诉诸暴力的面罩男女能够采取什么行为?可能什么也采取不了。这就完成了对禁蒙面法的践踏。就好比后期GOSAR对很多没有发放不反对通知书的非法游行也没有什么执法办法。

  因此,反对派的目的就是要通过意见表达,建立新的舆论攻势,使得GOSAR处于劣势,并让人习惯于带面罩也无甚不妥,践踏法律,并最终达到有法不能依、执法不能严、违法不能究的状况。目前,对非法集会基本就是这个态度,主要是大批和理非出来,即便违法,HKP也采取不了什么措施。

  另外,因为宗教目的、医疗问题等都可以豁免蒙面。这两个界别黄丝都非常多,有可能会给反对者一些支持,例如开证明戴口罩必要性的医生条。宗教团体也可以发起各种名目的机会活动,并将携带口罩作为一个必要的主题(纪念什么什么、保护什么什么之类的)。这些都会极大增加HKP的执法困难。

  HKP在执法中,很难避免与面罩侠的冲突,少不了言语和肢体冲突,其次可能搜回来一看发现每个人都有某种免责证明。

  目前人口中相当一部分的焦点依旧是陈年老调——谴责警察暴力。他们甚至会认为,GOSAR谈发展经济就是为了转移视线,就是为了回避五大诉。这个时候,GOSAR再去给警察提供系统性的赋能,允许他们随意打击黑衣人,这个社会接受度有多高?

  反对派将以戴口罩为挑战政府的重要手段。

  3、HKP的策略

  这个法律是给HKP赋能,但是实操并不容易。我估计HKP仅是在一些明显的暴力冲突场景中,能够逮到几个之前可能在附近活动的黑衣面罩侠,他们要有信心认为这些人黑衣面罩侠正在或打算集结。但HKP会回避对一般市民带面具/口罩进行合法。因此,如果和理非和勇武混在一起,就会使HKP执法更加困难。

  六、订立禁蒙面法是小事,执法才是大事

  虽然原因《紧急法》有些争议,但相信法律最终可以获得通过。

  但它就和其他各种刑事重罪一样,成为HKP可以援引的执法基础了。

  但今天香港各处发生暴乱,大肆破坏中资企业商铺,HKP是如何执法的?引用了现有香港的法律去维护社会治安么?

  应该说,当前这个蒙面法的订立,在推出的方法、推出的时点上都不是没有争议的,触及的是反对派的神经——他们已经把面罩和集会自由及游行自由等同起来,因此,禁止面罩可以被无限上纲上线。如果说反对派有目标重蹈《修例》的覆辙,希望把这个法律也变成废法,或者名存实亡,应该是非常有可能的。

  GOSAR需要汲取修例失败的教训。

  1、事前有没有充分做民调工作,多少人赞成使用蒙面法,多少人反对,在建制、泛民、中间派里面的占比是多少;有没有针对援引紧急法的认可度做特别调研?

  2、如果民调结果不理想,GOSAR有没有事先做大量的舆论沟通铺垫,改变人们对禁面罩法的恐惧和疑惑这种舆论铺垫应该是发挥各种社会力量进行的,要构建一个集体共识,不是政府进行一到两次的简单答问。同时,政府也需要对各种问题,包括现在是否是推出最好的时机,选用的是否是最好的立法路径,这些都要有持续、耐心、系统性的解释。

  3、有没有进一步思考过对HKP如何赋能,让他们落地执行禁蒙面法?而不能让他们陷于之前遇到的有法不能依,执法不能严,违法不能究的困境中。这将进一步削弱他们的权威。其中,特别是,这条法律到底有没有获得司法部门的支持?政府有多大信心能够在多段事件内利用这个法规对青少年形成震慑作用?

  4、蒙面人主要是青少年(中学生、大学生)。有没有对他们的父母做沟通团结工作、拉拢他们的支持?他们的父母可能认为,《禁蒙面法》使他们本已逆反的孩子们更加敢于顶风作案,一切只是为了青春期荷尔蒙旺盛时的逞英雄,禁蒙面法对青年人来说搞不好就是一个激化矛盾的东西。这就需要对父母做工作,将他们拉到法律的支持者阵营来。

  GOSAR必须汲取修例撤回带来的经验,要做周全的筹划,HKP在一线执法绝对不能手软,必须大规模的严格执法。如果不能严格执法,也就会丧失可信性。GOSAR已经不能再承受一次立法的失败(包括不被有效执行,甚至被迫撤回)

  考虑到蒙面法执法是有不少挑战的,可能遇到反对派的围堵。既然已经推出,即不可逆,只能全力推进执法。希望GOSAR已经将一切问题都深入考虑过,做好充分的应对准备,不是说立法完毕就将指责交给一线HKP,而是把精力放在如何落地,让禁蒙面法确确实实能够在香港施行,维护法治尊严,为止暴制乱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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