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说“君子三戒,少戒色”,后两句才是精华!

2019-08-21   作者: 成都新闻网编辑部   来源: 洞见

《论语季氏》有言,君子有三戒: 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 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 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这段话是孔子对子弟们的谆谆教诲,也是对他周游天下,终成至圣的一生总结。 01 少戒色 孔子曰色,说的不仅是男欢女爱的情欲,

  《论语·季氏》有言,君子有三戒:

  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

  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

  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这段话是孔子对子弟们的谆谆教诲,也是对他周游天下,终成至圣的一生总结。

  01 “少戒色”

  孔子曰“色”,说的不仅是男欢女爱的情欲,更多的是声光色影 的物欲。

  年轻人心性未定,非常容易被奢华的外表、纵情的享乐所迷惑,然后误入歧途。

  《论语》云:“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

  衣食用度无需奢华,能维持正常生活所需,足矣。

  孔子三岁丧父,十七岁丧母,上面还有一个残疾哥哥需要照料。

  生活虽然艰苦,但是小小少年却励志求学,安贫乐道:

  “饭蔬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少年戒“色”,其实就是是一种节制的生活态度。

  因为节制,所以淡然; 因为简朴,所以安乐。

  于是,我们也终于能够明白孔子对颜回的那段赞美: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简陋的小屋,一箪食,一瓢水……

  在别人看来,这样的生活黯淡无光,乏善可陈。

  但是,这就是颜回的全部。

  苦行僧般的日子不仅没有让他感受到忧愁,反而用积极阳光的心态去面对,活得更加快乐洒脱。

  连庄子也不吝溢美之词:“亦乐,通亦乐,所乐不在穷通,而在于道也。”

  广厦万间只睡卧榻三尺,良田千倾不过一日三餐。

  贪图享受,欲望就会被不断强化,心智也会日渐迷失。

  抛开虚名浮利,本心清净,自然能够坚定自己的理想。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孔子后来学富五车,创立儒教;颜回亦成孔门七十二贤之首,儒家五大圣人之一。

  王阳明说过:“汝若于货、色、名、利等心,都消灭了,看有甚闲思虑?”

  人生路上,诱惑重重,少年立大志,不沉溺于外物,学会自律,是你顺利通过悬崖边的安全屏障。

  02 “中戒斗” 孔子在而立之年,开办私学,收徒授业,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主张便是“ ”。

  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孔子强调做人做事一定要厚道,不能阴险狠毒、明争暗斗。

  就算有争论的地方,也和射箭一般,先行礼再比试,比试完了一起饮酒开心。

  人至壮年,身强气盛,事业心强,责任大,压力也大,极容易被自己的情绪左右,产生无原则的争斗行为。

  只有在名利面前保持德行,才能抗拒诱惑,从而不被冲昏头脑。

  《论语》中有一段孔子和子贡的经典对答:

  子贡和颜回,二人都是孔子的学生,年纪相近,颜回比子贡年长一岁。

  孔子当面问子贡:“你跟颜回比,谁比较厉害?”

  言下之意,是在考验弟子的胜负心。

  但是子贡的回答却让孔子由衷地赞叹。

  子贡说:“我啊,我哪里敢跟颜回比较,远望他都不敢。”

  他接着说:“颜回,闻一以知十。我呢?听一个事情、一个道理,只能举一反三”。

  人生在世,每个人都逃不过一个“争”字。

  但是有智慧的人,不会在意一时的输赢。

  即使不如别人,绝对不会心生怨愤,而是选择默默努力。

  好勇斗狠的人,往往成不了大气候,因为他们喜欢对每一件事情都锱铢必较,常常被眼前的利益蒙住双眼,永远活在自己狭小的世界,坐井观天。

  孔子说:“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君子看重的是道义,小人看重的是利益。

  年轻时对考中探花都有些不服气的晚清中兴名臣张之洞,中年以后却为世人留下一个非常著名的“三不争”理论:

  “不与俗人争利,不与文人争名,不与无谓人争闲气。”

  壮年和中年是人生最黄金的时期,只有放下无谓的攀比心、胜负欲,才能脚踏实地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

  03 “老戒得” 孔子晚年回到鲁国,国家依然没能重用他,他也不再要求入仕。

  子贡很为老师鸣不平:“为什么没有人了解老师?”

  孔子说:“我不怨天,也不怪别人,下学人事,上通天理,能了解我的,只有上天。”

  孔子晚年既不降低志向以求进取,也不隐居避世脱离尘俗。

  人生到了这个阶段已经没有绝对的可以,也没有绝对的不可以。

  正如他自己所言:“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人生向晚,孔子渐渐收去身上的锐意,选择自然随心,看淡得失。

  人至老年,身体、精力都与青壮年时不可同日而语,这个事实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若仍强欲多得,则必须勉力为之,精力不逮,自然有损身心。

  我们常常看到史学家用“悲惨”二字,形容老年孔子。

  克己复礼的政治理想,始终无法实现。

  在周游列国时的途中,最得意的弟子颜回死了。

  回归鲁国前夕,他那依门望夫14年的老妻亓官氏也饮恨病逝。

  回国不久,他的独生儿子孔鲤和德行出众的弟子冉耕又相继去世。

  后来那位忠勇耿直的弟子子路,又在卫国的政变中被剁成肉酱。

  另一个舍弃富贵、追随孔子周游列国的弟子司马牛也死于鲁城东门外。

  ……

  晚年的孔子,的确一直都在失去。

  但是孔子并未患得患失沉浸在悲痛之中,他依旧潜心治学,撰写《春秋》、研习《周易》,还有了“韦编三绝”的典故。

  而那时,孔子已经年近七十。

  国学大师季羡林先生曾经说过:

  “每个人都争取一个完满的人生。 然而,自古及今,海内海外,一个百分之百完满的人生是没有的。 所以我说,不完满才是人生。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当你紧握双手,里面什么都没有。

  当你放开双手,也许世界就在你手中。

  人到晚年,要学会做减法,卸下包袱,放下执念,只有这样你才能够真正做到孔子说的“从心所欲不逾矩”。

  朱熹有一句名言:“天不生仲尼,万古长如夜。”

  世人崇拜孔子,不仅因为儒学对中国人千百年来的浸润,更重要的是孔子万世师表的为人处世之道。

  从孔子身上,我们参悟的不仅是学识,读懂的更多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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