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革正在发生:你我选择懦弱还是勇敢,决定了中华民族的未来!

2020-01-21    作者: 成都新闻网编辑部    来源:戎评    阅读:

即使艰难,也还要做;愈艰难,就愈要做。改革,是向来没有一帆风顺的,冷笑家的赞成,是在见了成功之后... 鲁迅 2020年1月19日,国家发改委、生态环境部联合公布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塑料污染治理的意见》: 全面禁止废塑料进口; 禁止生产销售超薄塑料购物袋;

  即使艰难,也还要做;愈艰难,就愈要做。改革,是向来没有一帆风顺的,冷笑家的赞成,是在见了成功之后...

  ——鲁迅

  2020年1月19日,国家发改委、生态环境部联合公布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塑料污染治理的意见》:

  全面禁止废塑料进口;

  禁止生产销售超薄塑料购物袋;

  到2020年底,禁止生产一次性发泡塑料餐具、一次性塑料棉签、含塑料微珠的日化产品;

  到2022年底,重点地区邮政快递网点先行禁止使用不可降解的塑料包装袋、一次性塑料编织袋;

  到2025年,地级以上城市餐饮外卖不可降解一次性塑料餐具消耗下降30%;

  ....

  不可否认,与2007年12月颁布的老版“限塑令”相比,此次国家两部委联合颁发的新版“限塑令”,无论是从繁杂如毛的具体限制品类、还是钉死到年月日的最后期限、抑或是后续牵扯多方的法规建立、政策完善、科技支撑、执法监督要求,里里外外透着的就四个字:

  势在必行!

  但是,就在一场轰轰烈烈的“环保改革”即将拉开大幕的时候,一些质疑与抱怨的“不理解”,成为了舆论的争论焦点

  ——不方便、浪费钱、一刀切、与我无关....

  毫无疑问,质疑的声音是尖锐的,民众的一些抱怨也是客观存在的! 但是,当我们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而发出“抱怨”的时候,是否又想过:

  我们眼中的“方便”,真的就是“方便”?

  我们眼中的“成本”,真的就是“最终成本”?我们眼中的“与我无关”,难道真的就是“与我无关”?

  无论如何,一切的焦点都集中到了两个字:塑料!

  我们为什么要“限塑”?

  1906年,美国化学家贝克兰正在研究一种新的有机物——酚醛树脂。

  然而,在老鼠的猖獗与猫咪的慵懒下,贝克兰的实验却一点也不清静,为了更好地实验,无奈之下的贝克兰在实验室内安装了一个捕鼠器,并在捕鼠器上放了些香喷喷的奶酪作诱饵。不想,老鼠还没来,那只猫却顺着香味来了,把桌上的酚醛树酯溶液打翻了,正好倒在奶酪上。

  第二天一早,贝克兰走进实验室发现,浆糊似的奶酪变成了光滑的、坚硬的物质。

  由此,人类历史上第一种具有实用价值的塑料——酚醛塑料!

  毫无疑问,酚醛塑料的诞生对世界的影响是及其深远的。

  相较于此前的任何一种人造材料,具备较高机械强度、良好绝缘性,且耐腐耐高温的酚醛塑料,就如同“原木”一般,成为了第二次工业革命各类电器制造中不可或缺的“电木”。

  ——开关、灯头、耳机、各类电路绝缘材料,塑料的诞生,打开了人类对于材料认知的新世界大门。

  短短百年,世界塑料工业发生了惊人的变化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循着酚醛塑料的步伐,更多种类的塑料在各式的需求下被不断开发出来,而在比钢铁产量的增长快两倍的高速发展下,“塑料”,这种完全人工合成的新物质,很快的超过了铝、铜和锌的产量,在许多方面取代了金属、木材、水泥和玻璃等传统材料。

  截止2019年,世界各式塑料种类已有数百种,年总产量接近4亿吨,全球预估总存量高达80亿吨。

  80亿吨什么概念?

  戎评估算了一下——大致相当于13万艘山东舰、80万座埃菲尔铁塔,抑或是10亿头非洲象!

  毫无疑问,这个数字是相当巨大的。

  但是,如果我们将这个数字均摊到全世界,然后再与钢铁等常用材料进行一个横向对比的话,我们又会发现,这个数字其实并不算大

  ——2019年,中国的钢铁产量在各种“去产能”之后,年产量依旧达到了10亿吨。

  换一句话说:世界现存的全部塑料总量,还不到我国近10年的钢铁产量总和!

  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限塑”,而不去“限钢”?

  在戎评看来,其实答案就两点:回收问题、降解问题

  什么是“回收问题”?

  2018年6月5日联合国环境署相关调查数据显示:

  全球塑料消费市场中,仅有9%的塑料进入了多次循环通道,剩余91%的塑料在一次使用之后,就成为了不可回收垃圾。

  作为对比—2019年,世界废旧钢铁回收的国际平均水平,约为50%。

  

  戎评相信,看到这个数据时一定会有读者在震惊之余,继而痛斥“人类地球毒瘤”、“抛撒浪费云云”....

  确实,从理论上讲,诸如钢铁这样的易氧化材料都能达到50%的回收率,在耐腐蚀性、抗氧化性上远胜于钢铁,且具备一定经济价值的塑料,废旧回收率即使再低,也不该只有十分之一!

  是什么造成了这一切?

  在戎评看来:任何种类的“废旧回收”,其实归根结底,还是一个“经济问题”!

                                                    —— 同样是一吨废料,统一废铁钢料均价在1600元左右,统一废旧塑料均价在2000元左右,但是均价更贵,回收率本该更高的塑料,回收率却仅仅只有钢铁的五分之一!

  是什么造成了这种违反市场规律的“诡异”?

  六个字:前端回收成本。

  在这里我们不妨想一想,除了少数的大件用料以外,我们日常见到的塑料,基本是以什么形态出现的?

  一次性饮料瓶、一次性包装袋、一次性保鲜膜....

  与绝大多数钢铁制品“重复使用”预备回收的定位不同,绝大多数的塑料制品,从一开始就被定义为了“一次性用品”

  ——为了降低成本,在不影响使用的技术允许范围内,塑料制品通常是以“轻”、“薄”形态出现。

  然而,就是这种迎合了消费市场经济规律的行为,却违背了废旧循环回收的经济规则

  ——在客观存在的回收成本面前,无论是畏于回收的技术难度还是盈利考虑,没有谁会去回收五颜六色的废旧塑料袋、没有谁会去回收薄如蝉翼的保鲜膜、同样也没有谁会去专门回收塑料棉签杆、塑料吸管....

  事实如此:大部分塑料制品的市场定位,就决定了他的“供给数量”,就是“垃圾数量”!

  

  当然,这种缺乏经济动力推动的“先天不足”,还不是最糟糕的

  ——与同样因为回收成本问题而遭到弃置的50%废料钢铁安安静静的呆在原地默默锈蚀不同,被人类抛弃的废旧塑料,并不愿甘于寂寞。

  这是第二个问题:分解。

  

  在15℃、45%RH的地球平均温湿度环境中,肉类的腐败周期大致在20天左右、不经维护的普通钢铁在10年以内可以被完全锈蚀、用于航母制造的特种耐候钢在时间上或许要更久一些,能够达到50年。

  这个从有到无的过程,有一个更专业的名称——“分解”。

  日常塑料的分解周期很长,通常在200年左右,最长的能够达到400年!

  但是,与400年的超长分解时间形成鲜明对应的,则是一个塑料袋的平均使用寿命仅为25分钟,全球废旧塑料回收率,仅为9%。

  这么多废弃塑料到哪里去了?

  1、燃烧中的“二噁英”

  在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的强致癌物名单中,氯代含氧三环芳烃类化合物的统称——二噁(e)英,高居榜首。

  二噁英属于剧毒化合物,其毒性是同等剂量氰化钾的300-1000倍,仅需1g,就能毒杀数百人!

  而根据实验结果表明:

  二噁英除了具有强大的“瞬时致死性”以外,即使在“瞬时致死量”以下,二噁英依旧能够对生物免疫系统、神经系统、内分泌系统、生殖系统、肝脏系统,产生永久性的破坏印迹

  ——轻则加剧儿童自闭倾向、导致雌性动物不孕不育,雄性动物雌化,重则致畸,甚至致癌!

  毫无疑问:被称为“地球毒性最强物质”的二噁英,几乎就是“不幸”的代名词。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就是这种毒性超强的物质,在自然界原始环境中的存量,其实微乎其微

  ——今天地球的上分布广泛的“二噁英”,主要来自于垃圾焚烧、三废排放、农药生产。

  其中,以废旧塑料为主的垃圾焚烧,贡献了主要的二噁英来源——调查显示,垃圾焚烧从业人员血中的二噁英含量为806pgTEQ/L,是正常人群水平的40倍左右....

  非从业人员可以幸免吗?

  2020 年全国预计垃圾焚烧处理量为 1.07亿吨,由此产生的巨量二噁英在排放到大气环境中以后,将以颗粒物吸附的形式,沉降到水体和土壤,然后通过食物链的富集作用进入人体。

  2、我们身处“微塑料颗粒时代”

  

  2018年6月2日,一头巨头鲸幼崽在泰国南部海岸搁浅。

  救助人员在发现这只巨头鲸幼崽时它还勉强活着,但是仅仅四天,在各种救治手段施尽之后,这只浑身无伤的巨头鲸幼崽依旧死了....

  救助人员感到十分好奇,他们对幼鲸进行了尸检——在这头幼崽胃里充斥着80多个塑料袋,重达8公斤!

  塑料袋无法消化,胃部被完全占据的幼鲸,是被活活饿死的。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2017年2月4日,挪威动物救助者在对该国西南海滩上搁浅的一具鲸尸解剖时发现,这头鲸的胃中竟然有近30个未能消化掉的塑料袋及其他塑料垃圾。

  2018年5月17日,希腊伯拉戈斯鲸类研究所在对该国度假胜地米克诺斯岛附近搁浅的一头鲸尸进行解剖时,取出了多达100个塑料袋

  2019年3月12日,菲律宾发现了一头死亡鲸鱼,肚中藏有超过40公斤的塑料袋;

  ......

  抱歉叹息之余,大多数人一定都在庆幸:

  幸亏我们是人,我们不会像动物一样笨到去吞塑料袋!

  真的如此吗?

  2004年,英国普利茅斯大学的汤普森研究小组在《科学》杂志上发表了关于海洋水体和沉积物中塑料碎片的论文,首次提出了“微塑料”的概念。

  什么是“微塑料”?简单的讲,所谓的微塑料就是泛指那些直径小于5毫米的塑料碎片和颗粒。

  家用洗衣机排出的废水;

  牙膏、洗面奶等日化产品中的塑料磨珠;

  被倾倒到海洋中塑料废物年复一年的持续分解;

  ....

  无数“自人而始”的废旧塑料,随着每一滴废水、每一次倾倒,汇聚到了沟通世界的海洋:

  2017年4月2日,新西兰奥克兰大学海洋科学协会研究结果显示:新西兰市面上常见的9种可以商业捕捞的鱼中,无一例外的都发现了微塑料颗粒的存在;

  2018年11月30日,中国国家海洋环境监测中心王菊英副主任表示:不管是在海水中,或是海底和海底沉积物当中,都发现有微塑料的存在。

  2019年8月4日,美国罗德岛大学研究团队在对北极冰芯样本分析后表示:冰芯样本中,明显可以看到各种形状和大小的塑料珠和细丝。

  ......

  这些海洋中的微塑料颗粒最终将流向哪里?

  奥克兰大学海洋科学协会的研究结果其实已经告诉了我们答案

  ——在底端海洋生物的富集作用下,这些微塑料颗粒,最终将通过层层的累积进入人体!

  当然,微塑料存在的地方不仅仅只有海洋。

  2020年1月14日,德国亥姆霍兹基尔海洋研究所分析了取自北极、阿尔卑斯山脉和德国的雪样本:取自德国巴伐利亚州的雪样本中微塑料最多,每公升超过15万颗微塑料,取自挪威斯瓦尔巴群岛的雪样本最少,每公升仍有1.11万颗微塑料。

  形式已经相当严峻。

  在中国上海城郊浅表层(0~3 cm)和深表层(3~6cm)土壤抽样中,粒径为5mm以下的微塑料颗粒,每千克土壤的丰度已经分别达到了78000个和62500个!

  在中国滇池周边的农田和河岸森林的浅表层土壤中,每千克土壤中微塑料颗粒的丰度,也达到了71000~42 9600个!

  ......

  这些富集于土壤之中的微塑料颗粒又将何去何从?

  美国伊利诺伊理工大学的相关研究,为我们提供了答案

  ——在长期的风化作用、紫外照射及其与土壤中其他组分的相互作用下,微塑料颗粒在逐步老化、粗糙和裂解而导致的比表面积增大、疏水性增强下,对土壤中重金属和多环芳烃、多氯联苯、农药、抗生素等有机污染物的吸附能力会呈现显著增强

  据此,学界普遍认为,微塑料在土壤中实质扮演着污染物迁移载体的角色 !

  这意味着什么?

  广泛分布于土壤中的微塑料就像汽车一样,通过蔬果肉食,源源不断的将各类致癌物、致病物,输送到我们的身体中....

  这是一场全球性的污染,没有人可以幸免!

  还与我们无关吗?

  文章最后,戎评有话说

  2000年,戎评所在的城市开始了大范围的旧城改造。

  至今还记得,当一条崭新的双向六车道冷不丁的出现在行车稀疏的小城时,街头巷尾谈论最多的,是“败家浪费”的讥讽和不满....

  如今20年过去了,每逢行车高峰时段不满还在继续

  ——不过现在大家谈论抱怨的,不是“路太宽”,而是“路太窄”。

  事实如此:

  相较于政府的前瞻性布局,大多数普通人对于未来的认知和判断,通常都是扭曲甚至是错误的!

  当然,戎评并非是宣扬西方那套精英至上的“愚民论”。

  在戎评看来:之所以会出现如此大的判断差距,其实本质上还是信息获取渠道和决策方向把握力所天然决定的,这是不可弥补的短板!

  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

  ——相较于个人意识中想当然的自以为是,我们其实更应该相信政府的各类前瞻性决策。

  尤其是这个政府,还是施政持续性在世界范围内都数一数二的中国政府。

  或许很多政策在执行过程中确实存在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但是对于其每一次突破重重阻力而被不断宣扬和靠拢执行的“核心诉求”,我们确实不该怀疑!

  无论是之前的“限抗令”,还是如今的加强版“限塑令”、....

  是的,在戎评看来,对于这些今天被相关利益集团憎恶,明日却能造福国家民族的“前瞻性政策”,反对的声音最不该来自的群体,其实恰恰就应该是此刻正在阅读这篇文章的我们!

  限制抗生素滥用,我们失去的是什么?

  除了吊瓶林立下的所谓“治疗”外,戎评实在想不出我们还能失去什么。

  相反,因为限制抗生素滥用,普通百姓不仅能够增强自身抗病毒免疫力,还能够延缓耐药性产生、能够减少药物性肝脏损伤...

  而对于国家而言,好处同样很多

  ——抗生素的科学运用,意味着药残更低,食物供给更加健康,而良好的国民身体素质,能够创造更多的社会财富,能够极大地减轻国家在公共医疗支出数额上的压力,能够有效的降低国民耐药性阀值,而随之远离的,则是中华民族“无药可救”的梦魇!

  从本质上来讲,“限抗令”下的国民与其抱怨的政府,利益是高度一致的,而站在我们对面的,恰恰是我们很多人“感谢帮忙”违规售药的药房,以及更为靠后的制药商!

  当然,这样一个道理在如今更为严格的“限塑令”下,同样如此。

  谁是我们的战友?

  谁是我们的敌人?

  我们会失去什么?

  我们将得到什么?

  5000年来,皆是如此:

  当改革发生时,最大的阻力往往不是不是外部的高压和威胁,改革的最大阻力来自既得利益者!

  对于一切触犯了他们利益的改革,既得利益者们的喉舌们总是孜孜不倦的聒噪、诋毁,直恨不得将变革的未来扼死在摇篮...

  然而事实却是,无论他们是否承认变革已经发生,发展的趋势却是不可阻挡的,但是相较于既得利益者的强大抱团,改革者的盟友往往只有松散且着眼于前的万千大众!

  改革力量是伟大的!

  改革行为是一种艺术!

  改革领导者往往很孤独!

  究竟千疮百孔的妥协畸形,还是天地一新的伟大进步,决定一切的不仅仅只是改革领导者与既得利益者的博弈,更在于亿万人民究竟是懦弱还是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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