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下一个敌人会是谁?

2019-07-03   作者: 成都新闻网编辑部   来源: 顾子明

今天的文章,算是近期国际外交系列的一个收尾,明天开始,将镜头转回国内。 昨天文章,给出了一个结论:想要跟美国保持长期的和睦,则需要建立一个共同的对手,很多读者纷纷后台留言,觉得我们已经是二哥了,哪有什么共同的对手,除非是外星人....... 说起来

  今天的文章,算是近期国际外交系列的一个收尾,明天开始,将镜头转回国内。

  昨天文章,给出了一个结论:“想要跟美国保持长期的和睦,则需要建立一个共同的对手”,很多读者纷纷后台留言,觉得我们已经是“二哥”了,哪有什么共同的对手,除非是外星人.......

  说起来,这种思想是非常危险的,虽然中国这些年综合国力突飞猛进,但不仅距离“大哥”美国还有很远的距离,甚至跟“二哥”欧盟的差距依然还有不小。

  这个时候就脑子一热试图去挑战大哥,就像一百年前“耿直”的德国那样,往往就会变成别人的炮灰和垫脚石。

  如果“猪突”的日本军部和“两线开战”的德国总参谋部就能解决问题,那还要外交部干什么呢?

  所以呢,政事堂并不喜欢去宣扬“中必胜”,而是喜欢去琢磨“中如何胜”,并从分析如何胜的历史进程中,帮助更多人寻找到合适的奋斗方向。

  而未来往往都要从历史中寻找答案。

  随着80年代末的苏东剧变,美国和中国失去了共同最大的威胁,中美之间那段超甜的蜜月期也就结束了,这对情侣之间就时不时的出现矛盾。

  而每次将两国关系拉回甜蜜期的,都是继苏联之后美国要面对的新的敌人。

  譬如90年代初,中美关系进入低谷,但是1993年,欧盟成立在次年确定将欧盟的单一货币定名为欧元,成为了美元霸权最大的敌人。

  因此,美国为了对抗欧盟和欧元这种潜在的敌人,就必须一边拉拢更多的朋友,一边对敌人进行威胁打击。

  于是经济上,美国在1995年不仅搞了北美自贸区,也给了一份中国加入WTO的“路线图”,让中国在这一场欧美之间的博弈中,“一边倒”的向美国开放。

  同样在外交上,美国通过一场科索沃战争,将原本跟美元1:1的欧元,一口气砸跌了30%,让冉冉升起的欧元丧失了跟美元全球争霸的能力。

  而这场美苏争霸之后接连的美欧争霸,也让夹在中间的我们抓住了机会,完成了国内的改革并通过WTO接轨了世界。

  而就在中国完成跟美国的世贸谈判一年后,宣扬取消中国贸易最惠国待遇的小布什上台,中美关系又迅速恶化。不过在2001年爆发的911事件,让中美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恐怖组织。

  面对这个共同的敌人,美国、欧盟以及中国在联合反恐上面达成了默契,舆论上的配合让美国将重心从欧洲转移至中东,这为欧洲和中国争取到了非常宝贵的战略机遇期,中欧经济在这段时间实现了高速且高质量的发展,甚至各方玩家一起在混乱之后的中东跑马圈地。

  而随着恐怖组织的逐步被消灭,中美矛盾又从次要矛盾逐步上升之时,2008年全球经济危急爆发,为了对抗这个资本主义诞生以来的宿敌,中美欧三方又一次联合了起来,通力合作一起应对危急。

  可以说,中国大部分的中产阶级都是趁着这一波的机会富裕了起来。

  可是随着美国经济危急中走出来,经济问题不再是主要矛盾时,欧美与中美的矛盾再一次爆发,这个时候虚弱的欧盟以及被重返亚太包围的中国,为了避免成为美国的战略目标,于是在2016年拉着其他国家一起搞了巴黎协定对抗全球气候变暖。

  虽然我也觉得全球变暖这事儿不太靠谱,但是欧盟和中国都需要给美国找一个可以共同对抗的敌人,于是G20国家们一起给奥巴马带了一个高帽子,甚至送了一个诺贝尔和平奖。

  毕竟诺贝尔和平奖是欧洲人搞的,没有“侵犯”欧洲的奥巴马获此殊荣其实也是理所应当。

  好了,历史回顾完了,我们会发现,自从与美国对抗了半个世纪的苏联解体,形成了“一超多强”的局面后,每隔一段时间,美国就要找一个对手作为主要矛盾,以倾泻其旺盛的精力。

  而这些第二梯队的国家,总会想办法联合起来或者相互拆台,以避免自身成为美国的直接矛盾,甚至利用转移美国的矛头来获益。

  所以呢,欧洲各国在制造俄罗斯这个“敌人”上,几乎就是在搞接力赛,想尽一切办法给让美苏之间出现对立。

  譬如英国连续搞了白头盔的双面间谍毒杀案,法国带头派航母对叙利亚空袭,两国更是想尽一切办法阻止特朗普和普京的会面,甚至德国更是坚定购买俄罗斯的能源,来给俄罗斯这个宿敌输血。

  因为他们明白,只要俄罗斯这个美国的对手不垮台,他们就很难成为美国的攻击和勒索目标。

  同理,日本在钓鱼岛甚至南海搞的那些阴谋诡计,本质上的思路也是如此,希望把我们顶在前面来吸引美国的火力,成为美国的主要对手,自己好在后面闷声发财。

  面对超级大国的美国,其他国家想要一条心是很难得,而这就是外交上合纵与连横之间的趣味所在。

  所以呢,我们和著名著名的搅屎棍英国,往往是既有着合作又有着斗争,一方面在华为问题上,英国坚定的支持了我们(也有让我们顶在前面的算计),另一方面在HK问题上,英国又在很恶心的引祸水东流。

  没办法,各方在面对美国的威胁之际,大家都是既有斗争也有合作,如果不能合作给美国挖个坑搞出个敌人,那么很可能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好了,讲完国际问题的逻辑,再把这个逻辑与现实相对应。

  从1993年的欧盟,2001年的恐怖组织,2008年的经济危机,2016年的全球变暖,从这几个美国对手的时间节点来看,可以说是每隔七八年,美国就会出现一个巨大威胁的对手,而这个时间,很巧合的就是美国总统的换届周期。

  所以呢,我们会明白,这些对手并不是受美国威胁的国家们造出来的,而是伴随着美国国内两党之间的竞争和实力上的此消彼长而出现的,各个国家不过是利用美国每一任总统政策与利益上的差异顺水推舟。

  所以呢,美国的下一个敌人什么时候会出现,最早应该在下一届美国大选结束之后的2021年年初前后,为了争夺总统宝座则可能提前(如经济危机),为了实现利益则可能拖后(如恐怖主义或者环保危机)。

  而对于特朗普来说,目前经济乃至外交政策上的一个重要考量,就是避免在明年的总统大选之前出现摧毁他的经济危机。

  这既是他在贸易、能源、利率、外交等一系列政策上战略的宗旨,也是全球的政治家、资本家们乃至普通人上升的阶梯。

  • 责编:成都新闻网编辑部